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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4月26日 星期一

《千年聖歌》29 彗星 Comet (2)

 
繪 by Wanda


無論是彗星還是布布克鴞,都急著要拉斐爾認識精靈木,但是直到精靈木徹底地將他擁入祂的生命之中,拉斐爾才明白他來得太遲了。

除了里斯塔山,整座城市燈火通明,沒有一處黑暗。那是一座不祥的山,黑石郡的人們這麼說,山裡居住著精怪,人要是聽到了精怪的聲音,就會受到迷惑,永遠困在山上。就算現在年輕人對老一代的迷信忌諱不以為然,山裡沒有燈,修築的道路也還是太少了。除了指南針會失靈外,施工隊常常一來就遇上大石掉落砸死了好幾人,不然就是有人被毒蛇咬傷,蛇的毒性之烈,人往往送到醫院前就死了,無怪精怪的傳說至今依然甚囂塵上。

拉斐爾抱著裝著彗星的盒子,望著森林漆黑的入口。路的兩旁各有一塊石頭,其中一塊上面刻的「里斯塔山」磨損不清,另外一塊石頭則沒有刻字。不過兩塊石頭都各綁有一條紅繩。丹頓站在路口處,手中拿著提燈,燈火下繩子顯得異常鮮紅,像是充滿警告意味的交界線。

2020年5月29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23 布布克鴞 Boobook (1)

繪 by Wanda


在被黑暗包圍的夜晚,星光居然有些刺眼。寧靜的灰霧在我身邊升起,替我遮住了那些光芒。

奧巴迪亞來了。

這是我這一生第三次見到靈魂引導的共鳴者,也是最後一次。

 

 

到黑石郡第十六天,二月十四日

 

黑石郡軍營的一間辦公室由於王子的到來作了更動。原本房間中央有兩張辦公桌,現在一張移到了入口前方,由白隼.霍爾札特坐鎮。就算進入了辦公室,越過一臉冷酷的將軍,也只會見到一面裝滿厚重檔案的檔案櫃,必須再拐個彎才能走到王子的座位。這樣擺置的目的很簡單──任何來人都必須先通過將軍的親自檢查,而且能防止對王子的直接攻擊。

此時,丹頓上校正站在王子前方,報告關於逮捕伊蘭卡失敗一事。

「罷了,既然通緝令已經發佈,就先別費心找伊蘭卡爵爺了。」拉斐爾的手擱在一張信紙上,信紙旁是個拆開的信封,上頭的封蠟章印有達爾馮斯家族玫瑰與頭盔的家徽,殷紅的顏色彷彿散發出麻煩的訊號。

「伊蘭卡爵爺的父母聲稱不知道他在哪裡,但我很懷疑。」丹頓蹙起眉頭。

伊蘭卡.達爾馮斯已經逃到維拉齊亞了。拉斐爾沒將知道的說出口。彗星在他身後舒展羽毛。

2020年4月17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20 不治 Declared Death

繪 by 鰻魚 X Wanda


錫德之塔的遺址是覺醒神殿代代傳承下來的秘密之一。每一任的上祭都承擔著守護這項秘密的使命,以確保神聖之地不受侵犯、不被干擾。
建造能夠托起靈石補天的錫德之塔,是人類團結一致的證明。在完成補天的任務之後,為了防範任何力量破壞封印的天洞,塔在天雷中崩毀。
然而,在我曾讀過的偽史中卻指出,人類建造錫德之塔是因為在熬過了天火與大洪水的侵襲之後,變得過度狂妄,甚至想建造直通天際的高塔以挑戰神之領域,最後在伊絲神的怒氣之下被擊退。


二月十一日,午後

一個臉色發白的孩子被推進聖水醫院的急診室,瘦小的身軀只佔了半張病床。
「可憐的巴里,我們已經到了最棒的醫院,這裡的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。」病床邊的母親聲聲呼喊著,「你要加油,答應媽媽,好嗎?」但孩子的雙眼仍然緊閉、渾身顫抖。父親陰沉著臉跟在一旁走入。
這對前來求醫的家庭只是眾多排隊患者之一。
上個禮拜艾蒂亞以奇蹟之力治療病人的消息上了新聞後,雖然僅被放在報紙副刊的奇聞軼事,聖水醫院還是湧入大批人潮。好奇的、和絕望的,都指名找她。
「這樣的情況持續多久了?」身著司祭袍的菲力普前來詢問,一邊量體溫和血壓。
「他已經發燒好幾天了……」巴里的母親欲言又止地說。「我以為一陣子就沒事。」
「怎麼拖到現在才來?」菲力普皺眉看向血壓計,血壓難以量測。他接著量了脈搏,脈搏微弱到難以察覺。
「你以為每個人都有錢可以到大醫院看醫生嗎?」一旁的父親冷冷地說。
「三十四點九度,體溫太低了。」菲力普看向手中的溫度計,神色嚴肅。男孩神情非常痛苦,氣若游絲一聲哀鳴都發不出。
「巴里前幾天一直抱怨肚子不舒服,我以為是腸胃炎,吃個藥就好了。」母親緊張地解釋著。「不過他說上廁所的時候會痛,好像有火在燒。」
「如果是腸胃炎還沒太大問題。」菲力普伸手按壓檢查,結果在後腰附近摸到一小塊凸起。「巴里可能有泌尿道感染,而且導致了腎膿腫,但我更怕是膿腫破裂,膿汁流至腹部各處,已經出現了敗血症。」菲力普冷靜地說。任何時刻醫者都必須保持冷靜。

2020年1月17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13 鬼屋 Haunted House (3)

繪 by Wanda


「派特,晚點你去叫這個地方的負責人來收屍。行政官先生,你們有事的話可以先離開。」明明氣溫極低,屍臭並不那麼濃烈,但拉斐爾走離了一段距離,屍臭味仍然充滿鼻腔。他步伐緩慢,憋住幾欲嘔吐的感覺。「白隼,給我五分鐘冷靜一下。」

死屍觸動了拉斐爾的記憶。為了讓自己活下來,奪取他人性命到底是否必要?相對於主動殺人,自我防衛是否就比較合理?

殺人即有罪,拉斐爾痛苦地想,殺人即有罪

但他不會有罪。

法律──道德的最低底線──優先保護一個人自己的生命。當自己的生命有危險時,道德情操的要求是在生命之後,因此只要有正當理由,罪就可以被免除。

──那只是別人認為沒有罪啊。

生命沒有金錢來得重要。特洛伊是這麼說的。

可是,他也記得墜進洞窟時,他拼命地往上爬,就算指甲挖得流血,手掌在堵住洞口的石頭上拍得要斷裂,也只想著要扒開土石,除了求生之外什麼都沒在想。

不。

生命即是一切。

 

2019年11月8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10 礦坑 Mine


繪 by Wanda



我們大吼、哭喊,拉扯著頭髮,我們知道我們必須做什麼。如果能回到過去,讓你遠離悲劇的起點,那麼捨棄我們的生命也是值得。

流沙般的時間不再是筆下的記錄,它伸出觸手,要把我們拖入深淵埋葬。直到我們抬頭,發現自己的影子在記憶之鏡中,與遠方的風景扭曲在一起。
那是記憶之鏡最後一次的畫面,充滿悲傷與詛咒。


拉斐爾一往下讀,心中的驚訝無法形容,身體因興奮而顫抖不已──是神祕樂譜背面殘篇的後續!
曾經,他以為那份童年意外獲得的樂譜上的記述只是某人隨手留下的,因為是那麼的不完整,如今,眼前的文字先是重複一段樂譜後方的文字,再銜接往下,清楚地告訴拉斐爾,我們知道你會收到樂譜,我們知道你會來到此地,我們就是在等你來,將接下來的訊息呈現給你。
這些文字存在近乎千年了嗎……
拉斐爾望著支離破碎的刻紋迷惘地想著。經過來回數次的仔細閱讀後,他終於把新的篇章給拼湊出來。這回,他獲知文字的主人為覺醒神殿的共鳴者──波勒克斯與卡斯特。除此之外,他越思忖越費解。如果這份訊息與他的秘密能力有關,他便能馬上明瞭,卻偏偏隻字不提萬物之聲。從頭到目前篇章所記述的內容,全猶如神話。既然如此虛幻飄渺,這份記述又有何禁忌之處,為何需要苦心拆散,不想讓其他人明瞭?除了他?
將新的篇章牢牢記住後,拉斐爾嘆了一口氣,踱步往回走。在不安全的地底下,讓人感受到生命隨時都會被壓碎,但是巧合,又讓人對於生命展開的方式感到眩惑。有某種超乎他理解的力量正在運作,而一想到訊息尚未完結,他全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這訊息會再找上我嗎?
小時候,他以為撿到樂譜只是運氣好;但現在,他發覺自己正位於巨大拼圖中。未來,他或許會再得到一塊塊拼圖,然後某日,他便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走在哪一條道路上,解開謎。
唯一的問題是他不知道那一天是哪一天,一天、兩天、一個禮拜,再一個十年?
他會耐心等待,期盼那一天早點來臨。

移除堵塞洞口的石塊比預計花了更多的時間,當碎石頭一被搬離、降下繩梯後,白隼率先進入洞窟中。他頓時就聞到一股類似臭雞蛋的味道,但那股惡臭之劇烈,比真正的腐蛋味濃上不知道幾倍。
「硫化氫!快拿防毒面具!」白隼大吼,臉色刷白。「叫醫官立刻準備解毒劑!」
一直以來白隼認為自己在驚險時刻仍然可以保有清晰的思考力,以為自己不會慌張,但他現在卻無視自身安危,閉住氣,快速攀爬而下,讓上面的人將兩個防毒面具丟給他。
他一邊戴上防毒面具,一邊尋找王子的身影他馬上就找到了。王子躺在奇異的發光花叢裡。白隼立即衝過去。
金髮少年全身沾滿泥土,那些發光的花兒就這樣把少年當成苗床,從地上攀爬到他身上,像個漁網般佈滿他全身,甚至在他身上開滿了花!
白隼拔掉一大把植物的根莖,那詭異的植物被他一拔起來就瞬間枯萎。白隼無心管了,處理中毒的情況分秒必爭,他撥開王子頭髮間的泥塊和花莖。王子看起來像是睡著了,白隼希望王子真的只是睡著而已。白隼用最快的速度幫王子罩上防毒面具。
王子昏迷多久了?錯過黃金救援時間了嗎?白隼頭皮發麻,聽得見自己心臟的鼓動聲,腋下也變得汗濕。白隼前傾,提起王子一隻手臂,繞過自己的頭,他緊握住那隻手。白隼的另一手抱住王子的腰,站起身,一口氣把少年從花叢中拉出來,根莖斷裂的聲音劈哩啪啦響著。光之花宛若發光的雨露,從少年身上滑下,逐漸變得透明,最後一朵朵消失在空氣中。
當白隼將少年放下來,要改揹少年離開時,背上重量忽然消失了。他回過頭,從所剩不多的微光中,看見拉斐爾站在地上,望著他,好奇地摸了摸臉上的防毒面具。
「噢,白隼,你來了。」悶悶柔柔的聲音從面罩底下傳來。「我沒事,我可以自己走。」

2019年10月1日 星期二

《千年聖歌》08 人民的聲音 Voice of the People (4)


繪 by Wanda


「白隼將軍,進來。」拉斐爾聽到敲門聲後說。
雖然是拉斐爾邀請白隼來找他,可是對於即將做的事情,他的心裡卻已經升起了罪惡感,於是故作鎮定等待白隼在他面前的座位坐下。凱奉上了茶與小點,然後離開房間。
拉斐爾向白隼遞出一份摺起的地圖。
「我得到了紅色火箭根據地的情報。」
意外白隼沒有直接發出疑問,只是打開地圖,找到地圖上用紅色鉛筆畫叉的地方,像是先判斷是什麼情況再來反應。
拉斐爾知道白隼在想什麼,在將軍的嚴密管控下,有誰可以進出王子的房間不被發現?
「請問殿下的消息來源是?」白隼的第一個問題在預期之內。
「請原諒我。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想保有的秘密。」拉斐爾微微一笑。
「殿下我不是要質疑您,但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否則會顯得這份地圖相當可疑。」
拉斐爾對上白隼的視線,原本他希望自己能露出嚴厲的表情,讓白隼就此打住,可是他卻和煦地說,「你的疑惑合情合理。紅色火箭的所在確實難找,這也是為什麼這份地圖非常珍貴,希望你能好好運用它。」
彗星鳴叫了一聲。
「抱歉。」拉斐爾離開座位,來到棲架旁,拍了拍彗星。
「我建議殿下不要據此貿然行動。」白隼旋過身注視著他。「如果不能確定情報來源是否可靠,那麼我就必須懷疑這份情報是陷阱的可能性。」
「我可以和你擔保,他們不會是安全漏洞。」拉斐爾輕柔地說。
「他們?」白隼眼中是滿滿的震驚,王子沒有訪客卻突然得到這份地圖已經夠離奇了,難道還不只一個人能穿過他的防護網?
拉斐爾拿起一旁小桌上的刀子,輕輕握住了彗星彎刀似的喙。獵鷹歪著頭望著閃亮的刀子靠近,非常信任的樣子。白隼困惑地望著王子。
「我信任他們。」
拉斐爾一手穩穩地握住鷹喙,另一手用刀子打磨起鷹喙,每個動作都非常小心翼翼。
「而我還想為他們的辛勞,給他們一些獎勵。」

2019年8月13日 星期二

《千年聖歌》04 惡魔 Demon (2)



通往伊絲神殿的寬闊長廊內,艾蒂亞獨自漫步走著,偶爾能看見庭院內一兩位儀祭正在打掃落葉。這樣清爽溫暖的好天氣,是個外出的好日子。
待會做完晨禮之後,和貝兒一起去看看孤兒院的孩子們吧!艾蒂亞心想。
長廊底端連接著伊絲神殿的主祭祀廳,挑高的圓頂上繪著伊絲女神雙手環抱豐沃大地、人民一片和樂的景象,而在祂身邊的則是與祂一同守護大地的七位神明:白狼、龍神、記憶之鏡、霧之杖、孩童、生命之樹和雙月。廳堂北面立著伊絲神的雕像,下方以神像為中心環繞著潺潺流水,沿著階梯而下形成兩道水流環繞整個主祭祀廳。從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打在水面上,波光瀲灩帶著些許清涼透明感。
伊絲神像前方有一人正在進行禱告。
艾蒂亞跟著跪在神像前專心禱告。不同於神殿之外總是充滿權謀與野心的鬥爭,寧靜的神殿帶給人們心中的平衡,艾蒂亞也在這每天的例行儀式之中讓自己澄淨心靈,暫時放鬆,並對伊絲神輕訴自身週遭近況,有如懷抱孺慕之情的孩童一般。
艾蒂亞做完晨禮準備起身,身旁的人突然開口說道:「艾蒂亞,聽說你為克林姆家的孩子施予祝福儀式?」席恩上祭緩緩站起。
「是的,席恩上祭大人。關於祝福之事,因為克林姆夫婦非常堅持,所以未向您報備就擅自進行儀式,行事不周之處還請您見諒。」
「問題不在那裡,而是妳的祝福救活了那個嬰兒!妳明白這奇蹟代表什麼嗎?」
「伊絲神的……共鳴之力。艾蒂亞的臉頰有些泛紅。
「是的,沒錯!」即使是沉穩的席恩上祭也藏不住滿臉欣喜的亢奮情緒。「艾蒂亞,你能救活嬰兒,這就是伊絲神慈悲治癒之力的展現啊!」
「所以,為了感謝女神的指引,我今天自己多準備些祭品。」艾蒂亞瞅著祭壇上堆著的不少水果,語氣有點猶豫。「但這裡的水果好像已經太多了……

2019年7月30日 星期二

《千年聖歌》02 繼承人 Successor (5)

by ASLE X Wanda

by ASLE


夜晚降臨在蘭提斯的首都米蘭堡,此刻街道上寂靜無聲,白天群眾的喧鬧聲已不復在。那些為了滿天節而布置的彩色絲帶、旗幟在風中飄揚,沒有節慶的歡樂氣氛加持,看起來竟顯得有些寂寥。

市中心的飯店房間裡,特洛伊站在等身高的鏡子前,整理剛剛打好的領結。

「特洛伊,你知道嗎?」銀髮女子坐在床沿,有著繁複皺褶的黑色裙襬順著床的角度垂落在地板,在古典的褐色印花地毯上劃出了一道弧線。

「是的?」回答的聲音有些心不在焉。

「這裡的人給了我一個有趣的爵位呢。」女子的聲音帶著慵懶氣息。

特洛伊拿起放在一旁的銀笛,用黑色絨布袋裝起,慎重地放進外套內袋。再次檢視鏡中的自己,確認一切完美之後,拎起地上的黑色高跟鞋,轉身走向方才出聲的女子,在她面前單膝跪下。

「妳想表達什麼呢,海倫?或者妳喜歡我稱呼妳為『雙月女伯爵』?」特洛伊臉上掛著從容微笑,將鞋套上海倫白皙的腳。

海倫俯視著特洛伊,嘟起嘴巴。

「你今天的笑容不誠懇,零分。」海倫任性地踢掉腳上的鞋。

「笑容只是我的工具,我不在乎它看起來是否誠懇,只要能達到目的就夠了。」特洛伊撿回海倫的鞋,繼續幫她穿上。

「你把我當作外面那些隨便騙騙就上鈎的女人嗎?」她撇過頭,不理會特洛伊的動作。

特洛伊輕嘆一口氣,坐在海倫旁邊,右手環繞著她的腰。

「妳知道我是愛妳的,全心全意。」特洛伊左手撩起海倫的銀髮親吻,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。「我愛妳勝過這世界的一切。」

海倫露出了勝利的表情,嫣然一笑,紅唇在雪白有如陶瓷娃娃的臉龐上勾起漂亮的角度。

「唉,小時候的你只要做了惡夢,就一定要緊抱著我才能入睡,我好懷念你以前哭泣的樣子。」海倫用手指輕彈了特洛伊的額頭。「看看你,這個虛假的男人又是何時出現的?」

「可惜啊,天真的小男孩終究得長大。」特洛伊微笑。

海倫歪頭端詳著特洛伊,銀髮隨著動作從肩膀垂下。

「你現在的表情讓我想起一位老朋友。那位信奉雙月神的黑髮上祭。」她的眼睛閃爍著光芒。

特洛伊又暗自嘆了口氣,看來今天的晚宴又無法準時了。

「然後呢?他跟妳這位高階惡魔一樣長生不老,以戲弄人類為樂嗎?」

海倫開心地笑了起來,笑聲如銀鈴般迴盪在房內。

「他早在兩百年前就死了。」海倫得意地說,笑容凝結在臉上,聲音變得冷酷。「死在我手裡。」

「我以為他是妳的朋友?」特洛伊不禁失笑,走向房間內附設的吧檯,從酒櫃中拿出了一瓶伏特加,海倫喜歡的酒。

2019年7月23日 星期二

《千年聖歌》02 繼承人 Successor (3)



街道上萬頭鑽動,參加滿天節的民眾正一波波湧進會場。今天的慶典是伊絲神殿一年一度的盛事,不論大人小孩、幾乎全城的人都會到場參與。即使不是虔誠的伊絲神信徒,一般民眾還是希望能藉這次慶典的機會湊個熱鬧,幸運的話還能得到女神的祝福,讓自己在新的一年能平安順利。
人群中不難發現頂著一頭橘紅色短髮的少女,身旁跟著一頭純白的薩摩耶犬,少見的組合引來不少目光。少女伸手順了順幾撮亂翹的髮絲,一邊對著薩摩耶犬喃喃自語著。
「哇!好多人喔。吶、雪花,你說我們該到哪占個好位置呢?」
眼神清澈的白犬「汪」吠了一聲,像是在回應主人,用不停擺動的尾巴表示牠同樣興奮。
貝兒看看右手邊,聳立的公寓大樓上頭,陽台擠滿了一堆人,每個人手上緊緊抓著望遠鏡,一邊不忘勾著欄杆以免摔掉小命。貝兒搖搖頭,再看看左手邊如何。嗯,是少了點遮蔽,但在這水洩不通的情況下也很難擠到人潮前頭,運氣不好說不定還會被擠到邊緣地帶。
「今天難得可以看到艾蒂亞站在遊行轎上的英姿呢!我要把這畫面深深印在腦海裡,當作每晚睡前必回想的場景之一。」貝兒蹲下身子摟著雪花的脖子。「順便一提,我睡前回憶排名第一的是艾蒂亞第一次──
「汪汪!」
「啥?你嫌我說太多次?你這──啊!遊行隊伍出現了!」

2013年10月5日 星期六

阿基里斯之歌 (Fanart Inside)


這本書的出發點和世界觀都很有趣,平常看的奇幻小說裡的神大抵是三種:
1. 聖潔崇高,例如納尼亞、魔獸世界的聖騎士呼喊「聖光啊!」
2. 原始殘忍且崇高(權力遊戲的新神慈祥,但舊神就很煞氣)
3. 主角就是神,常見於亞洲故事,例如封神演義

然而《阿基里斯之歌》裡的諸神,在凡人帕特羅克洛斯--主角的眼中,神如同月亮,遙遠且寒冷,而且可以替凡人寫上命運。這是我們習以為常的希臘諸神的本質。不過,換個角度一想,諸神其實就是故事創作者。沒錯,之於故事,創作者就是神,而最不一樣的就是這些希臘諸神,他們不只高高在上,他們還會現身成為故事中的一員,隨心所欲的干預故事,給予他們喜愛的英雄祝福。像是阿波羅輕輕地在帕里斯的箭上吹一口氣。

2013年7月24日 星期三

小公主妮妮

     

[千年聖歌] 故事中雷雅托瓦國(森林的國家)的三公主妮妮,她有一隻飛狐(獵狐)夥伴,這品種的狐狸比一般的狐狸尾巴長,提供絕佳平衡,所以能比一般狐狸跳上更高的樹枝,因此博得飛狐的美稱。

原本這個角色使用的武器是獵刀(自然系民族直覺就是會拿獵刀XD),因為和鰻魚溝通中出現誤差,結果變成鐮刀了,然後將錯就錯(?),覺得鐮刀也頗有特色,故事中的武器跟著改成鐮刀了XD


2012年12月11日 星期二

小拉穿森林裝

感謝親愛的鰻魚幫我設計


完全把所有我想要的元素都包進去了>O<
- 寬鬆舒適帶著祭司的感覺(和平時王子穿的直挺挺衣服不同)
- 但看起來也是會拿劍戰鬥的祭司(不是傳統長袍祭司)
- 奇幻森林系
- 兩片式鳥羽剪裁的披風(雖然早期是想白鳥羽或黑鳥羽,實際配色改了>w<)
- 不用太長的衣服因為季節在熱帶(雖然削肩也可不過還是有點袖子比較祭司風)
- 中央還貼心的設計了生命神殿的符號(類似埃及代表生命的安卡)
- 加點獸毛更有叢林的風味

鰻魚好棒喔,這麼多想法你全都用簡單大方的方式畫出來了,愛你

貼一下繪製過程

2012年8月8日 星期三

拉斐爾與青鳥(Raphael and Blue Bird)



好久沒畫圖了...三個月是吧orz
幫兒子小拉設計的新衣服(扭),因為覺得前面兩套實在很乏味,這套終於比較滿意了 :)


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

2011 Summary of 圖



比起去年產量少很多,主要進步在上色的混色上(終於發現Sai有混色筆刷這種東西
除了10月份那張特用心以外,整體上需要多加油!!

還有3D好久沒碰都要忘光光了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