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1月11日 星期六

夜店?

臨時和Evaty與塔塔約了卡啡那娃聚,娃聚時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基本錯,就是相機沒電了!
感謝塔塔拍照,年糕後製!(我好輕鬆喔耶)

2019年12月31日 星期二

2019年回顧

1月:弟弟博班終於畢業
3月:出差九天泰國普吉島、3/10堂弟結婚、弟弟去新加坡工作
4月:完成宿願小拉的貼圖!
5月:法國自由行 14天第一次規劃跨城市自由行
6月:6/5 弟弟訂婚
7月:開始連載《千年聖歌》!
8月:員工旅遊荷比法
11月:11/23 弟弟結婚

* 去年沒有出國,今年兩趟歐洲!哇喔!錢包表示:
* 又好多人結婚包含弟弟(((゚д゚)))

2019年12月27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13 鬼屋 Haunted House (2)

攝 by Wanda

酒足飯飽之後,派特領著他們逛附近的街道,滔滔不絕地繼續介紹著,像是劇院新上演的戲劇《機械玫瑰》,最新的自動人偶(到處都賣著迷你自動玩偶紀念品),路底新開的百貨公司裡面所賣的晚禮服與新奇玩意兒,甚至是幾棟老房子的歷史。

拉斐爾假裝津津有味地聽著,而事實上他覺得在這裡散步就如同走在另一條王都的街道上,富裕、歡樂、有教養,同時亦千篇一律。

「扒手!」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打斷派特的解說。街道上的人們猶如舞會一曲結束,腳步優美停止,紛紛東張西望。

拉斐爾看到一個男人朝他們跑來,忽然男人將手上的皮包拋給躲藏在路邊的同黨,朝另外一個方向引騎警離開。

「這是為了避免當場人贓俱獲,以最快速度轉移贓物的手法。」派特還在解說,拉斐爾緊盯著獲得皮包的男人消失在兩棟房子之間,「快追,把他捉回來!」下令的同時已經跑了起來。

白隼灰眉緊皺,原要請王子別衝動,但眼見王子已經跑遠,只好先跟著跑,派特話說不完似的,慌忙跟上時還邊跑邊嘰哩呱啦。他們在男人消失的地方發現了一條側身才能通過的隱密巷子。

「這裡!」拉斐爾在隱蔽的巷子口稍等最後跑來的派特,雙眼發亮。

「殿下,這件事讓派特和警察處理就可以了。」白隼想把王子喚回,沒想到少年就像隻發現籠門開了一個縫的鳥,靈巧地飛向另外一個世界。不得已,白隼再次追隨而上。

他們在巷弄裡快速移動,裡頭是一堆堆沾著油漬的不明垃圾,髒水被他們的長靴濺了起來,臭氣塞滿他們的鼻孔。拉斐爾忍不住摀起鼻子,不過同時卻又感到新奇無比,幾隻大老鼠從他們腳間穿過時拉斐爾還和牠們打招呼。

他們越過了低矮的生鏽柵欄,從另一條街道鑽了出來。起先拉斐爾以為小巷裡的臭氣跟著他們來到街道上,但發現那股味道來自地上無處不在、漂著浮渣的汙水黑泥,好似整條街道剛經歷了一場糞便雨,氣味再也擋不住

拉斐爾屏住呼吸,速度慢了下來,掃過人群時平素柔和的眼眸射出如鷹似銳利的目光,伸手指向一個剛戴上帽子的男人。「中尉,扒手的事就麻煩你了。」

藏在人群中的扒手沒想到會被指認,跳起來繼續逃。

「站住!」派特去追拿扒手。

拉斐爾不追了。他本來的目的就不是捉扒手,而是想知道扒手能帶他們到哪裡。

「噢,白隼,我們終究還是來到人民居住的地方了。」拉斐爾觀察著四周髒亂的街道,小口吸氣,忍住拿出手帕掩蓋口鼻的衝動。

2019年12月16日 星期一

做一半的夢 - 平行世界的18個少年

我的室友A在市場賣蛋糕,或者什麼食物,我不是很清楚,因為我工作很忙,總是比A早出門晚歸。

但我知道A有一個奇怪的習慣,他總是在門上的一個小機關裡夾一張紙,就像偵探故事裡面提到的,萬一回家那張紙沒有在該在的位置(A會用巧妙的手法開門,我無緣目睹,因為我總是比他晚回家),就代表有人入侵我們的家。

我還曾問過他說,萬一有人看懂機關又把紙放回去呢?A說,那機關裡面還有一個噴化學藥劑的孔,紙在錯誤開啟門會因為染劑變成黑的,而那種特殊的紙很難及時取得替代。

總之除了這點怪僻,A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室友,他會把我們的家維持得乾淨,而且因為他在市場販售食物,所以他三不五時就把他多準備的飯菜放在桌上送我吃,這讓工作幾乎天天加班的我感到非常窩心。

雖然A如此愛周遭乾淨,但他本人其實是一個留有鬍渣的大叔,當我回家吃他準備好的飯時,他並不會特別出來寒暄,就是待在他的房間裡,對此我也未曾好奇,因為我只想吃飽洗完碗後早點回房間休息。

或許就是因為這點,A覺得我也是個好室友?一般人肯定會覺得A這種不談話又有門上機關的怪癖,一定有甚麼神祕過去,甚至帶有危險。

*

那是一個工作到半夜的夜晚,我從某地回來時難得經過了A工作的市場。深藍色的夜裡,露天市場本來一個人都沒有。

但在那白日會最繁忙的交叉路口,出現了十八條直線似的裂縫──
走出了十八個一模一樣,吹著黑衣黑褲的黑髮少年。

隱約可以聽到他們口中說出:「平行世界……」的字眼。

他們是來自18個平行世界的同一個人。

我躲到篷幔暗影深處,因為我看到從市場深處有人捧出A做的蛋糕,交給那十八個一模一樣的少年。

我太常吃A煮的食物,因此我能認出他的東西。

十八個黑髮少年打量之後,回聲似地說出:「找到線索了。」「他果然在這裡。」

雖然當下我應該要想那蛋糕有何蹊蹺,但我直覺A有危險了。

2019年12月14日 星期六

【高雄】CornerCone 酷礦冰淇淋


魚帶貓去吃可愛的冰
冰淇淋超可愛的!而且店離我家意外沒有很遠呢,今天氣溫回升就跑去吃吃看。
小拉穿老杰克家的三丁目騎士的服裝!原本想拍假面VS酷斯拉......因為怕冰淇淋融化所以匆匆拍了一張沒拍到衣服上假面的字樣,不過隱約還是可以看到小拉身上有變身腰帶!

2019年12月6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13 鬼屋 Haunted House (1)

「好好享用吧,彗星。」拉斐爾寵溺地說。 攝 by Wanda


這一切,是怎麼開始的?
這一切的一切,到底是怎麼開始的?
我們總是安逸地待在神殿中,顯得愚蠢。


到黑石郡第六天,二月四日

王國軍自出發至今,先是遇到紅色火箭突襲火車,接著又徹夜佈置礦坑陷阱和紅色火箭再次一戰,眾人這幾日來無不處於緊繃的狀態,因此當大夥兒回到駐紮地後,士兵們縱使疲憊不堪,卻沒幾個人留在營地休息,反而結夥進城,在城內的流鶯身上尋找活著的感覺。
原本的地區軍營因為中央王國軍臨時進駐,變得非常擁擠,幸而現在大半的士兵都進城快活,兵營便難得安靜了許多。
拉斐爾帶著彗星來到軍營中庭,令凱放出一隻兔子,彗星立刻鎖定目標,一聲呼嘯後展翅淩空。
「抓到了!」丹頓一聲驚呼。彗星的利爪緊緊箝住那隻逃竄的兔子。
「這種在讓鷹直接從手上追擊獵物的放鷹法,我們稱為拳獵。」拉斐爾欣賞彗星發出愉悅的叫聲,用爪子了結兔子的生命。「如果你看過彗星在野外獵捕的樣子,你更驚嘆的。可惜我們這次是出來辦正事,只好用這種方式讓彗星過過乾癮。」
拉斐爾並不是聽不到兔子求救的聲音,而是他對彗星的連結強上太多。在彗星的眼中,兔子是食物,所以拉斐爾便跟著這麼想。畢竟對能聽到動物和植物聲音的拉斐爾來說,他的食物都曾經會說話。如果因為食物能與他溝通就不敢進食的話,他早就餓死了。
拉斐爾的原則很簡單,如同大部分自然界的動物一樣,同類不相殘,且不做沒有意義的殺生。不過自從失手奪走兩人生命後,他的內心便有了一個無法化開的結。
拉斐爾走到彗星的身邊蹲下,幫彗星按住兔子屍體,好讓她方便享用。彗星熟練地啄起兔毛往一旁丟。
丹頓跟在後頭看著,「彗星什麼肉都吃嗎?」
「我盡量讓彗星吃不同的肉維持營養均衡。」拉斐爾習以為常地望著彗星啄開兔身,血紅紅的。「彗星愛吃羊、兔子、小鳥和老鼠,必要也吃昆蟲,但她不吃牛和豬。」
「好好享用吧,彗星。」拉斐爾寵溺地說。
彗星吃飽後,朝拉斐爾鳴叫了一聲,拉斐爾便拍拍手套,讓彗星飛上來,疼愛地順起彗星的羽毛。彗星發出一串快樂的輕鳴。拉斐爾露出笑容。

2019年11月29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12 狼神極光 Wolf God Aurora

祈禱的少女 繪 by 強爺


有些存在,不願抹殺;
有些記錄,不願留下。
當我們以謊言和刻意的空白撰寫「最終審判之戰勝利」的那一刻,歷史變得矛盾與破碎。所有人類歡欣鼓舞,但對於真正發生過的事情,卻變得茫然失憶。
靈魂彷彿被反覆燃燒一千萬次,原本牢記的聖歌旋律從腦海裡被抹去。自此之後,卡斯特再也無法自記憶之鏡窺看任何過去。
我知道,覺醒神殿的天賦已自我們體內消失。
我們永遠失去它了。


艾蒂亞坐上專屬於共鳴者的位置,望著伊絲神殿裡滿滿的人,好多人喔,她心跳越來越快,人怎麼能這麼多。
艾蒂亞從小在神殿長大,平時所見著會來參拜諸神的人並不多。國王是無神論者,這件事情所有神殿裡的人都深有體會。所謂無神論並不是不相信伊絲神、霧之杖神或者雙月神──不屬於任何神明的中立地帶。不相信本身即是一種強烈的信仰,自成一格的邏輯。
由國王所散發出來的「不信」,不只帶動了蘭提斯──伊絲神所鍾愛之地──的無神論風潮,更可怕的是許多年輕人會嘲笑怒罵虔誠的信徒們。無論司祭們花了多少力氣去幫助窮苦的人們、定期提供免費的義診,當他們從神殿外面回來時,身上總是帶著越來越濃厚焦慮與擔憂的氣味。
世界懸於深淵之旁了,有些司祭們會這麼描述,人們不再讚美造物主,遵循天上與人間的法則──慈愛、秩序、光明、信賴、奧秘、起源與生命──轉而專注於物質和鬥爭,一如鳥兒不會飛就急著離巢。離根曆兩千年只剩不到一年。預言每逢千年,世界必會昇華或墮落。這些都是不祥的徵兆啊。
然而自從她成功醫治克林姆家的嬰兒,共鳴者的神秘,訊息像野火般被傳了出去。
現在一切都有希望了。

2019年11月15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11 機械玫瑰 Mechanic Rose

攝 by Wanda



名字是連結、是束縛。
新的支配者誕生,凡訴說出他名字的,必將招致死亡。
我們的雙手是生來忠實地紀錄伊絲神所創造的這個世界。
只要放棄撰寫其中一段歷史,就是褻瀆。


到黑石郡第四天,二月二日
達爾馮斯大道上的多佛劇院人聲鼎沸。在這美好的星期五之夜,將有齣新戲上演。巨大光源打亮了戲院上頭的一幅大型海報,漫畫風格的齒輪邊框中,畫了胸前盛開出玫瑰的男子。海報底下寫著劇名:《機械玫瑰》,以及主要贊助人──達契亞.達爾馮斯,黑石公爵。
劇院門口,黑石公爵領著他的女人下車,一群記者立刻蜂擁而上,吵雜的快門聲、鎂光燈的白煙與熾熱的閃光立即包圍住他們。拍攝黑石公爵與安潔莉娜的合影以外,那些記者們更興奮於將焦點放在安潔莉娜身上。安潔莉娜盤起了她的紅色長髮,藍灰色絲綢禮服亮得如鋼,肩膀上是一片寬大誇張的衣領,向下收束的腰線展現出她身體的完美弧度,裙尾如魚尾般擴展開來。寶石髮飾垂下一層罩著她臉龐的黑色面紗,讓她微微翹起的紅唇更顯誘人。
達契亞得意地牽著安潔莉娜。當他們走到紅毯底端,那些記者們依然不饒過安潔莉娜背面的風景,在一左一右兩名紅西裝的侍者打開鑲嵌鏡面的劇院大門,讓公爵與他的情婦進入後,外頭的男人們發出一片嘆息。

2019年11月8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10 礦坑 Mine


繪 by Wanda



我們大吼、哭喊,拉扯著頭髮,我們知道我們必須做什麼。如果能回到過去,讓你遠離悲劇的起點,那麼捨棄我們的生命也是值得。

流沙般的時間不再是筆下的記錄,它伸出觸手,要把我們拖入深淵埋葬。直到我們抬頭,發現自己的影子在記憶之鏡中,與遠方的風景扭曲在一起。
那是記憶之鏡最後一次的畫面,充滿悲傷與詛咒。


拉斐爾一往下讀,心中的驚訝無法形容,身體因興奮而顫抖不已──是神祕樂譜背面殘篇的後續!
曾經,他以為那份童年意外獲得的樂譜上的記述只是某人隨手留下的,因為是那麼的不完整,如今,眼前的文字先是重複一段樂譜後方的文字,再銜接往下,清楚地告訴拉斐爾,我們知道你會收到樂譜,我們知道你會來到此地,我們就是在等你來,將接下來的訊息呈現給你。
這些文字存在近乎千年了嗎……
拉斐爾望著支離破碎的刻紋迷惘地想著。經過來回數次的仔細閱讀後,他終於把新的篇章給拼湊出來。這回,他獲知文字的主人為覺醒神殿的共鳴者──波勒克斯與卡斯特。除此之外,他越思忖越費解。如果這份訊息與他的秘密能力有關,他便能馬上明瞭,卻偏偏隻字不提萬物之聲。從頭到目前篇章所記述的內容,全猶如神話。既然如此虛幻飄渺,這份記述又有何禁忌之處,為何需要苦心拆散,不想讓其他人明瞭?除了他?
將新的篇章牢牢記住後,拉斐爾嘆了一口氣,踱步往回走。在不安全的地底下,讓人感受到生命隨時都會被壓碎,但是巧合,又讓人對於生命展開的方式感到眩惑。有某種超乎他理解的力量正在運作,而一想到訊息尚未完結,他全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這訊息會再找上我嗎?
小時候,他以為撿到樂譜只是運氣好;但現在,他發覺自己正位於巨大拼圖中。未來,他或許會再得到一塊塊拼圖,然後某日,他便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走在哪一條道路上,解開謎。
唯一的問題是他不知道那一天是哪一天,一天、兩天、一個禮拜,再一個十年?
他會耐心等待,期盼那一天早點來臨。

移除堵塞洞口的石塊比預計花了更多的時間,當碎石頭一被搬離、降下繩梯後,白隼率先進入洞窟中。他頓時就聞到一股類似臭雞蛋的味道,但那股惡臭之劇烈,比真正的腐蛋味濃上不知道幾倍。
「硫化氫!快拿防毒面具!」白隼大吼,臉色刷白。「叫醫官立刻準備解毒劑!」
一直以來白隼認為自己在驚險時刻仍然可以保有清晰的思考力,以為自己不會慌張,但他現在卻無視自身安危,閉住氣,快速攀爬而下,讓上面的人將兩個防毒面具丟給他。
他一邊戴上防毒面具,一邊尋找王子的身影他馬上就找到了。王子躺在奇異的發光花叢裡。白隼立即衝過去。
金髮少年全身沾滿泥土,那些發光的花兒就這樣把少年當成苗床,從地上攀爬到他身上,像個漁網般佈滿他全身,甚至在他身上開滿了花!
白隼拔掉一大把植物的根莖,那詭異的植物被他一拔起來就瞬間枯萎。白隼無心管了,處理中毒的情況分秒必爭,他撥開王子頭髮間的泥塊和花莖。王子看起來像是睡著了,白隼希望王子真的只是睡著而已。白隼用最快的速度幫王子罩上防毒面具。
王子昏迷多久了?錯過黃金救援時間了嗎?白隼頭皮發麻,聽得見自己心臟的鼓動聲,腋下也變得汗濕。白隼前傾,提起王子一隻手臂,繞過自己的頭,他緊握住那隻手。白隼的另一手抱住王子的腰,站起身,一口氣把少年從花叢中拉出來,根莖斷裂的聲音劈哩啪啦響著。光之花宛若發光的雨露,從少年身上滑下,逐漸變得透明,最後一朵朵消失在空氣中。
當白隼將少年放下來,要改揹少年離開時,背上重量忽然消失了。他回過頭,從所剩不多的微光中,看見拉斐爾站在地上,望著他,好奇地摸了摸臉上的防毒面具。
「噢,白隼,你來了。」悶悶柔柔的聲音從面罩底下傳來。「我沒事,我可以自己走。」

2019年11月1日 星期五

《千年聖歌》09 光之花 Flowers of Light (3)

繪 by 廣陵散


拉斐爾全身起了雞皮疙瘩,莎夏故事的尾端,他幾乎聽不下去。

為什麼一個無辜的女孩,為了善良的目的,卻付出了沉重代價,而罪惡之人仍然自由自在?黑石公爵,縱然我還是希望與你對話,了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,但我怕我亦無法理解你。如果可以,我不希望這世界上有任何暴力,但你似乎卻主動施與痛苦。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人、你的子民?

拉斐爾小心翼翼地踩著木梯,礦坑出口的階梯非常陡峭,上頭還有濕滑的泥濘。隨著接近洞口,光線越來越明亮。他們天還沒亮就出門,現在終於迎來白晝,前往舒適的光亮之地。聽到外頭的啁啾鳥鳴時,拉斐爾心裡卻浮現另一個不安的念頭。

可是我,剛才又做了什麼?面對紅色火箭,那些曾經飽受虐待的子民時,我怎麼了?

拉斐爾記得他被不屬於他的憤怒淹沒了思維,知道丹頓正狂勸他離開,可是他彷彿看不見丹頓,並抽出了紫羅蘭。

他真希望接下來的那段記憶是模糊的,這樣他還能少受點良心苛責。

那股憤怒融入了他的血液中,他是他,他也不是他,在這模糊的精神界線上,世界變得黯淡,除了所有人心臟上閃耀著明亮光芒,有如火焰。

在他身邊,千百隻小鳥在昏暗的世界裡飛翔,在現實中只投下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