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家祥一個人走在眷村的圍牆邊,手裡拿著一杯飲料,奶茶已經喝完了,珍珠卻還剩很多。
這裡是高雄少數剩下還未被歸劃為新市鎮的眷村住宅地,齊人高的水泥牆被陽光曬的發白,只見斑駁剝落的灰泥下露出紅色的缺角磚頭。整條路上的圍牆碎成了片段,鮮嫩的雜草充當圍牆間的橋梁。
賴家祥看了一眼牆內的屋舍,玻璃窗碎裂殘缺,鐵欄杆也鏽蝕成鏤空的蕾絲花邊,陽光透過鐵欄杆映照在殘缺的玻璃及牆壁上,變成縱橫交錯的格紋。
五年前他來補高中物理的時候,這裡的眷村還有幾戶人家,就算跟周邊商圈格格不入,依然可以感受到有人生活的氣息,現在卻宛如鬼城,要是政府再不快點拆遷,可能就會冒出許多靈異事件了。
正想得入神,冷不防肩膀被人用力一拍。
賴家祥頓時脖子一僵,寒毛直豎。
他聽過太多傳說了,如果在陰氣重的地方被拍肩膀,千萬不能回頭看,否則你會看到——你朋友一臉得意,以為把你嚇到尿褲子的蠢樣。




